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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体育官网 民间故事: 水猴子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00:52    点击次数:183
 

米兰体育官网 民间故事: 水猴子

南宋淳熙年间,钱塘县暑气如蒸。

县衙里有一个名叫沈砚的小吏,别看他生得骨架清瘦,可这胆子却比街面泼皮还壮三分。向来是俗礼不拘,规矩不循,府衙内上上下下无人不知这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这日他前往余杭探望故友,返程时恰逢三伏天的正晌午,日头跟淬了火的烙铁似的。

路面被晒得发焦,踩上去软乎乎的,像是要把鞋底都要融化。沈砚敞着衣襟,汗珠子跟断了线的串珠,顺着额角往下滚。衣衫黏在后背胸口,跟张湿皮似的裹着,连喘气都带着股灼热气,呛得喉咙发疼,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闷燥,沈砚实在是熬不住了。

正踉跄着挪步,眼冒金星之际,忽然瞥见前方荒郊野地里,竟然有一汪积水潭。沈砚眼睛顿时亮了,跟饿汉见了馒头似的,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去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快点脱衣下水,洗个痛快。

他三两下扒了外衣,往旁边草棵上一扔,露出精瘦的脊梁,刚曲起膝盖要跳,却猛地顿住。那潭水浑得跟搅了泥浆似的,水面看着平静,底下却隐隐有暗流翻涌,像是藏着什么活物在底下窥伺。沈砚眉头皱了皱,先前的急切顿时凉了半截,脚步骤然迟滞。

偏在这时,水面上慢悠悠漂过来一块玉佩。

那玉佩颜色温润,像是蒙了一层江南烟雨似的,在这浑浊的潭水里面,竟透着股清辉,一眼望去,便知不是市井间的凡品。沈砚打小跟着舅父学过几分玉器门道,这一眼瞧过去,心跳顿时慢了半拍,他又惊又喜,先前那点犹豫早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他喉结滚了滚,也不管水底的暗流,嗷呜一声低喝,纵身就往潭水里跳。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溅起老大一片水花,两只手伸得笔直,就等着捞那块近在咫尺的玉佩。

可奇怪的是,那玉佩明明就在眼前的水面漂着,可他一扎进水里,再抬眼时,那玉佩竟没了踪影。水面只剩他搅起的浊浪,至于玉佩的踪影早就没了。

沈砚心里头咯噔一下,满肚子的欢喜瞬间凉了半截。可他这性子,最是不甘心认输,哪肯就这么空手回去?当即憋着气,沉下身子在水里四处摸索,指尖划过潭底的淤泥和碎石,凉丝丝的潭水裹着浊气往鼻里钻,也浑不在意,非要把那块玉佩找出来不可。

忽觉小腿一紧,像是被铁钳死死钳住,力道沉得吓人。

惊悸之外,更添纳闷。他憋得两颊涨红,强忍着胸腔里的浊气,低头往水下瞧去——这一眼,直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,浑身血液都似冻住了。

水下竟浮着个怪物。

那怪物的脑袋是猴头模样,毛茸茸的,眼窝深陷,黑瞳跟浸了墨似的,直勾勾盯着他;身子却是人形,双臂粗壮,指尖带着青黑色的利爪;最骇人的是双脚,竟是鸭蹼般的形态,泛着青白色的水光。那怪物嘴角往上勾着,不是笑,是透着股阴邪的狰狞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
正是这怪物,用那利爪死死扣着他的小腿。

沈砚心头猛地一沉,惊得浑身汗毛倒竖,下意识地猛地往上游拽。可那东西跟生了根的老树桩似的,纹丝不动,反倒顺着他的力道,往水下拽了半寸。

沈砚正当壮年,在县衙当差时,寻常三五个人近不了身,便是碗口粗的小树,也能凭着一股蛮劲徒手拔起。此刻急得眼冒血丝,拼了命地挣扎,双臂在水里胡乱划动,双腿蹬得水花四溅,脸憋得通红,青筋在额角暴起,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。可那小腿依旧被钳得死死的,半点动弹不得,身子反倒在一点点往水下沉,潭水渐渐漫过胸口,往脖颈处涌来。

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先前的胆气早被冲得干干净净。他急得破口大骂,可一张嘴,浊水便往嘴里灌,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,模样狼狈又可怖。

水面离他越来越远,眼前的光线渐渐变暗,绝望缠上心头。就在这时,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段平时背诵的《金刚经》,往日里只当是混日子的消遣,此刻竟成了救命的稻草。他死死闭紧双眼,摒除杂念,拼尽全力在心里默念起来。

刚念了三五句,钳着他小腿的力道便松了些。沈砚心头一喜,不敢有半分停歇,愈发专心地念经,字字句句都往心里钻。

又过了片刻,那怪物似是极为忌惮这经文,扣着小腿的利爪微微颤抖,眼神里满是惊惧,最后不甘心地嘶吼一声,猛地松开了手,转身便往潭底深处游去,只留下一道浑浊的水痕,转瞬便消失不见。

此时的沈砚,早已累得脱了力,恐惧也耗光了他最后一丝精气神。他想挣扎着往岸边游,可双臂像灌了铅似的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眼前一黑,身子便直直往水下沉去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
那本已遁入潭底的水怪,感知到上方没了动静,又悄悄探出头来。瞧见沈砚晕死过去,那猴脸上顿时爬满喜色,阴邪的狞笑扯得嘴角歪斜。它尾巴一摆,如箭般窜回水面,一把揪住沈砚的后领,跟拎着件破衣裳似的,再次往潭底拖拽。

浊浪翻涌,不过眨眼功夫,沈砚的身子就沉下去大半,只剩一颗浸得湿透的脑袋露在水面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随着水波晃荡,眼看就要彻底没入潭中,性命悬于一线。

千钧一发之际,岸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恰巧路过,瞥见潭中这惊悚情景,当即惊喝一声:“呔!”

这农夫常年在田间劳作,水性扎实,性子更是雷厉风行。他半点不含糊,随手将锄头往路边一扔,几步冲到岸边,折下一根胳膊粗的粗壮柳枝,撸掉柳叶,纵身就跳进了潭水。

“哗啦”一声水花炸开,农夫划水的动作又快又稳,转眼就游到沈砚近前。他瞧清那水怪的狰狞模样,也不畏惧,挥起柳枝,带着风声狠狠往水怪抓着后领的利爪抽去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柳枝结结实实抽在水怪爪子上。这水怪本就对《金刚经》心存忌惮,此刻吃了痛,顿时尖声尖叫起来,那声音刺耳得像是刮铁,听得人耳膜发疼。它哪里还敢停留,猛地松开沈砚的后领,尾巴一甩,掉头就往潭底深处逃窜,只留下一团浑浊的水花,转瞬便没了踪影。

农夫不敢耽搁,连忙俯身抓住沈砚的胳膊,拼尽全力往岸边拖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沈砚拖上了岸。

一上岸,农夫便发现沈砚早已不省人事,肚子被潭水灌得鼓鼓囊囊,跟个圆滚滚的水袋似的。他常年跟田埂打交道,见多了溺水的情形,经验老道得很。当即蹲下身,将沈砚翻个身趴在自己腿上,一手按住沈砚的后背,另一手在他鼓鼓的腹部上狠狠按压。

“哇——”几声闷响,沈砚腹中的浊水顺着嘴角往外喷涌而出,溅得满地都是。按压了片刻,农夫又将沈砚翻过来平躺,伸出手指,狠狠掐住他的人中。

片刻后,沈砚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“嗬嗬”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看清眼前的农夫,又摸了摸自己发疼的喉咙和腹部,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还活着。劫后余生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,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又缓了许久,沈砚才渐渐平复下来,脸颊涨得通红,带着几分羞愧,将自己为了捞玉佩下水、遭遇水怪、晕倒后被拖拽的遭遇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农夫。

这农夫姓李,名老栓,是附近村落的农户。听沈砚说完,他蹲在地上,吧嗒抽了口随身带的旱烟,烟雾缭绕中徐徐开口:“你遇着的不是水怪,是这潭里的水鬼。”

沈砚浑身一僵,先前的后怕又涌了上来。

李老栓磕了磕烟锅,指着那浑浊潭水道:“这潭子邪性得很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每三年便要拖个生人下水替死。遇害的全是外地来的,我们本地人都知晓这桩忌讳,别说下水,连潭边都不敢轻易靠近,家里的娃娃更是看得死死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今年恰巧是第三年,这水鬼是把你当成替身了。你看见的那块玉佩,不过是它引你下水的诱饵,当时若是能忍得住贪念,便不会遭此横祸。”

沈砚听罢,脸颊涨得更红,又羞又愧。羞的是自己因贪念险些丢了性命,愧的是先前那般莽撞。他当即站起身,对着李老栓连连作揖道谢:“多谢老丈救命之恩,若非您恰巧路过,我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
李老栓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。沈砚暗自庆幸自己侥幸逃过一劫,可转念一想,此后还会有不知情的外地人葬身于此,心中又沉甸甸的,闷闷不乐。

随后,沈砚跟着李老栓回了家。李家家境朴素,土坯墙,茅草顶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李老栓的婆娘也是个热情好客的,见沈砚浑身湿透、脸色苍白,连忙烧了热水让他擦洗,又端出粗茶淡饭招待。虽是寻常的杂粮饭、咸菜汤,沈砚却吃得格外香甜。

饭后,沈砚心中已有了主意,当即对李老栓道:“老丈,这水鬼一日不除,便一日有隐患。我想请些村民,把这潭水抽干,永绝后患。”

李老栓愣了愣,随即连连点头:“这可是积德的好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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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当即取出随身带的银两,托李老栓去附近村落请村民,又让人找来抽水的工具。村民们听闻要整治这邪性潭子,纷纷响应,没多大功夫便凑齐了人手。众人齐心协力,架起工具开始抽水。

三伏天的日头依旧毒辣,村民们轮流上阵,干得热火朝天。潭水渐渐消退,起初是露出湿滑的泥地,到后来,水底竟渐渐露出了许多白森森的骸骨,横七竖八地堆在那里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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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见了,心中阵阵不忍,又取出银两,让人去镇上买了几副棺木,亲自将这些骸骨一一收敛,妥善安葬在附近的山坡上,还请人刻了一块简易的墓碑,上面写着“无名亡者之墓”。

做完这一切,沈砚站在墓碑前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大半。附近的村民得知此事后,纷纷赶来道谢,称赞他是个有仁心、有担当的好官。此后几日,村民们轮流请沈砚到家中做客,杀了鸡鸭,备了好酒,拿出最好的吃食招待他。

数日之后,沈砚身体彻底恢复,便向李老栓和众村民辞行,启程返回钱塘。经此一事,他彻底改掉了往日的莽撞性子,再也不敢随意下水,行事也变得沉稳谨慎起来。往后余生,他兢兢业业当差,待人处事皆存敬畏之心,再也没遇到过此类诡异之事。